非小细胞肺癌真实故事|父亲离世那天,我被告知可能是肺癌
有些不对劲,身体其实会先告诉你。
确诊前的那个夏天,我一笑,胸口深处就会传来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疼,也不是闷,更像肺里有一点轻微的“回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震了一下。
我去看过医生,当时的判断是胃食管反流。听上去也合理,我就没有太放在心上。那时候工作很忙,总觉得身体偶尔出点小问题是正常的。
可那个感觉一直都在。
它不强烈,甚至不耽误生活,却像一个很轻很轻的提醒,总是在我放松、发笑的时候冒出来,像在说:这里有点不对。
因为害怕,所以坚持做了胸部X光
我姨妈有乳腺癌家族史,所以这些年我一直都比较警觉,也会定期去乳腺外科检查。
那次本来只是一次普通复查,医生却摸到了一个肿块。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绷紧了。虽然最后证实那个肿块并不是癌症,但当时那种恐惧,直到现在我都记得很清楚。
也许就是那次恐惧,把我心里的警报彻底拉响了。
我坚持要求进一步检查。医生当时觉得问题不大,但我还是说:我想拍一个胸部X光。
直到今天,我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那么坚持。不是理性分析后的决定,更像是一种直觉。就是觉得,身体在提醒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父亲离世那天,我也等来了疑似肺癌的消息
拍X光的那一天,偏偏也是我父亲去世的那一天。
拍完片子,我坐在车里,姐姐打来电话,说父亲走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医生办公室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让我马上回去。
他们说,片子上看到异常,可能是肺炎,也可能是肿瘤。
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手握着方向盘,脑子却是空白的。后来我是怎么把车开回去的,我几乎一点都记不清。
回到医院后,我做了CT,第二天又做了PET检查。
2018年9月8日,我被确诊为III非小细胞肺癌。
第二天晚上,我自己打开扫描报告,一个字一个字往下看。看到结果的时候,我浑身都在发抖。
确诊ROS1阳性肺癌后,我第一次觉得“也许还有路”
后来做了基因检测,结果显示,我是ROS1阳性非小细胞肺癌。
医生告诉我,这是一种相对少见的肺癌类型,在非小细胞肺癌患者中比例并不高,但从治疗角度来说,这个结果并不一定是坏消息。因为这意味着,我可能有机会使用针对ROS1靶点的靶向治疗药物。
那时我刚失去父亲,又突然面对自己的癌症诊断,整个人像掉进了一片没有出口的黑暗里。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也不敢想自己还能活多久。
可也是在那段时间,我真正感受到,自己不是一个人在面对这一切。
孩子们会陪我去医院,在我难受的时候安安静静坐在旁边,不说太多话,只是陪着。前夫、朋友、家人,还有许多关心我的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托住我。
后来我去了一家三甲医院,会诊时我问肿瘤内科医生:
“您觉得五年后我还能在这儿吗?”
她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回答我:
“能。”
你可能很难想象,一个人在绝望的时候,别人一句坚定的话,能把她从什么地方拉回来。
对我来说,那句话真的救了我。
放化疗和手术同时推进,我努力不让自己只剩下“病人”这个身份
接下来,我开始接受系统治疗。
我同一天启动了化疗和放疗,方案是顺铂联合培美曲塞,同时配合高强度放疗。11月9日结束放化疗,三周后,也就是12月1日接受了手术;2019年1月18日,我又做了一次术后放疗。
整个治疗过程,现在回头看像是一口气冲过去的。
幸运的是,我的副作用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没有明显掉头发,也没有特别剧烈的恶心反应。即便如此,那仍然是一段非常艰难的日子——身体疲惫,情绪起伏,生活节奏被彻底打乱。
可我始终坚持一件事:尽量像平时那样生活。
我会化妆,会散步,会认真挑今天穿什么。我不想让自己只剩下“癌症患者”这个身份。我知道身体在治疗,但我也想保住原来的自己。
对我来说,保持自我,也是治疗的一部分。
肺癌复发后,我开始认真了解临床试验
后来,还是复发了。
奇怪的是,知道复发的时候,我反而没有第一次确诊时那么慌乱。也许是已经经历过一次,也许是心里早就明白,这条路本来就不会走得太轻松。
医生告诉我,需要调整治疗方案。那之后,我开始自己查资料、看论文,也加入了一些病友群。正是在那个阶段,我第一次认真接触到肺癌临床试验这件事。
我看到有患友在讨论有针对ROS1阳性肺癌患者的临床研究,研究的是】ROS1抑制剂。有人提到国外已经有一些早期数据,看起来还不错。
说实话,我犹豫了很久。
毕竟是I期临床试验。这意味着药物还处在早期研究阶段,疗效到底怎么样、副作用会不会很重,没有人能给我百分之百的答案。
我反复问自己:如果没效果呢?如果身体扛不住呢?
可我也很清楚:如果不试,我还有没有别的机会?
后来我和老公,孩子认真谈了这件事,他们支持我。我也反复和医生沟通,问清楚研究设计、可能风险、检查安排,以及我需要承担什么。
最后,我决定申请入组。
通过I期临床研究入组后,我等来了病灶缩小的消息
申请的过程并不轻松。
要做很多检查,也要符合很多入排标准。等待结果的那段时间特别难熬,我每天都在想:万一不符合条件怎么办?万一连试一试的资格都没有呢?
好在,最后我通过了。
开始用药以后,我的肿瘤标志物慢慢降了下来,影像学检查也提示病灶在缩小。医生告诉我,我对这个药的反应很好。
直到今天,我的生存时间已经远远超过了当初我在网上查到的那些数字。
这也是我后来越来越想告诉别人的一件事:
数据是数据,你是你。
想对肺癌病友说:不要太早被“生存率”吓住
确诊之后,很多人都会去查“某某癌症五年生存率”“某个分期还能活多久”。我也查过,而且查得越多,越容易绝望。
可后来我慢慢明白,生存率只是一个统计结果,不是写给某一个人的判决书。
尤其是像ROS1阳性肺癌、EGFR突变肺癌这些有明确靶点的患者,治疗进展非常快。很多你今天查到的数据,可能已经落后于临床现实。
医学在往前走,新药在不断出现,治疗方式也在不断更新。很多过去看起来没有办法的情况,现在已经可能通过靶向治疗、免疫治疗、放化疗联合手术甚至临床研究新药获得更长的生存期。
所以,不要急着被数字打倒。
如果某项统计里有20%的人能走得更远,为什么你不能是那一部分人?
关于肺癌临床试验,我的建议是:别盲目,也别一听就怕
很多人一听到“临床试验”,第一反应就是抗拒,觉得那是不是“拿人做实验”。
但真正接触以后我才知道,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粗暴。
临床试验有严格的伦理审查,也有明确的入组标准、随访流程和风险告知。它不是适合所有人的路,但对于一部分患者来说,它的确可能是一种新的机会。
我的建议是:
- 先问主治医生
- 了解自己有没有可匹配的基因突变或靶点
- 弄清楚试验分期、药物机制、可能风险和预期获益
- 通过正规医院或正规研究中心获取信息
- 先不要自行停药,更不要擅自更改当前治疗方案
对我来说,参加那次临床研究,确实像一场赌博。
但在当时,它也是我能抓住的一次机会。
而我很幸运,赌对了。
与癌症相处,不一定非要“拼命对抗”
这些年里,我对癌症的想法也变了。
我不再用“打仗”来形容这件事。我不恨它,也不想每天都抱着对抗的姿态生活。因为那样太累了。
我更愿意把它看作身体里一个出了问题的部分,然后接受治疗,让它离开。
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我常常会在心里想象,那些药物正准确地穿过身体,杀死肿瘤细胞。然后我会在心里轻轻对它们说一句:
“你们该走了。”
写在最后:给ROS1阳性肺癌患者和家属的一点提醒
如果你或家人刚刚确诊非小细胞肺癌,尤其是怀疑存在ROS1、ALK、EGFR、RET、MET等驱动基因改变,一定要尽早和医生沟通,完善基因检测。这会直接影响后续治疗方案的选择,包括是否有机会接受靶向药治疗或参加合适的肺癌临床试验。
另外也想提醒一句:
不要因为一时的绝望,就认定自己已经没有路可走。
医学的发展速度,有时候比我们想象得更快。先走下去,才有机会等到新的答案。
(本文根据患者真实经历采访改编,人物为化名。文中提及具体诊疗方案仅代表个案,不构成医疗建议,请以专科医生的个体化评估为准。)
招募项目推荐
- 进行中非小细胞肺癌(肺腺癌)评价 Vx-001 在晚期实体瘤/非小细胞肺癌患者中的安全性、免疫原性和临床抗肿瘤效果的剂量递增和扩展临床研究
- 项目用药:
- /
- 适应症状:
- 非小细胞肺癌、前列腺癌、肝癌、乳腺癌和膀胱癌
- 开展区域:
- 上海
- 进行中非小细胞肺癌(肺腺癌)评估 ESG406 在局部晚期/转移性实体瘤受试者中的安全性、耐受性、药代动力学和抗肿瘤 活性的开放、多剂量、剂量递增及队列扩展 I 期研究
- 项目用药:
- 靶向TROP2药物
- 适应症状:
- 乳腺癌、卵巢癌、肺癌
- 开展区域:
- 浙江、河南、湖北、陕西、重庆
- 进行中非小细胞肺癌(肺腺癌)评价 FG-B901 注射液单药和联合标准或研究者决定的化疗在不可手术切除的局部晚 期或转移性实体瘤受试者中的安全性、耐受性、药代动力学特征和初步疗效的开放性、多中心 I/II 期临床试验
- 项目用药:
- B901注射液
- 适应症状:
- 非小细胞肺癌、胰腺癌
- 开展区域:
- 上海、辽宁、黑龙江、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