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种
病种
招募项目
康复故事
前沿资讯
肺癌康复港湾

肺里长出“哈密瓜”:一位28岁小细胞肺癌患者的治疗与重生

2026-04-09
作者:
见康新橙
浏览量:
21+

28岁,咳嗽不止:一枚哈密瓜大小的肿瘤住进了我的肺里

九月,和闺蜜聚餐的时候,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我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当时谁也没在意。

我以为是自己最近健身太猛,拉伤了肌肉。社区医院的医生检查后,说是“肋软骨炎”,开了点止痛药。听起来合情合理,生活照旧。

可咳嗽就像黏在了身上,胸口的闷痛也一直没走。

拖到十一月,后背疼得实在受不了,我去了大一点医院。专家很仔细地听诊,注意到了心脏的杂音,但结合症状,结论还是“支气管炎”。他给我开了抗生素和吸入剂。我在学校做特教老师,每天接触那么多孩子,想着感染也正常,就回去了。

但背痛一点没有好转,反而变本加厉。十二月初,我正一边工作一边准备研究生期末考试,疼痛剧烈发作。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考完那场试的,只记得走出考场时,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表妹看到我煞白的脸,二话不说,直接把我拉去了急诊。

急诊护士给我戴上血氧仪,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了83%。医生立刻安排了CT检查。躺在检查床上,我脑子里还在盘算明天早上的课怎么办,医保能报多少。直到医生把电脑屏幕转向我,我愣住了。

后来我常这样跟人描述那张片子:正常的肺在影像里是黑色的,像干净的夜空,点缀着树枝状的血管。但我左边的肺,四分之三的空间,被一大团浓密的白色阴影完全填满了。

一个直径15厘米的肿块,几乎塞满了我的左胸腔。它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个不请自来的、巨大的哈密瓜。

确诊:一个名叫“小细胞肺癌”的对手

虽然还需要支气管镜活检来最终确认,但看到影像的那一刻,我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怪不得我总是睡不踏实,总觉得气短,原来不是枕头太高,是我的肺快没空间工作了。

肿瘤科主任指着病理报告,给出了最终诊断:“显微镜下看,这些癌细胞很像一颗颗燕麦粒,所以过去也叫燕麦细胞癌。现在规范的名称,是小细胞肺癌。”

我和陪诊的表妹对视了一眼。这名字听起来有点怪,但也暗示了它的棘手。医生告诉我,肿瘤已经侵犯到纵隔,虽然没有发现远处转移,但体积巨大,必须马上住院治疗。我问他能不能等一天,我妈正从老家赶过来。他沉吟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治疗开始以后,我才知道什么叫“身体被掏空”

治疗开始得猝不及防。手臂上埋入了PICC管,第一轮化疗(顺铂+依托泊苷)很快就上了。后来因为出现了严重的耳鸣,药物换成了卡铂。住院期间,我还因为心包积液做了一次引流手术,顺便植入了更方便的输液港。

很多没经历过的人会把化疗想象成“难受几天”,但我自己的感受是,它更像一段持续性的消耗。不是某一个瞬间特别痛,而是整个人像被不断抽走力气。走几步路都会喘,倒杯水也要犹豫一下值不值得起身。

那是一种刻进骨头里的累。从卧室走到客厅接杯水,都像跑完一场马拉松。化疗是三周一循环:住院、抽血、上药、回家、再住院。同步进行的还有胸部放疗,连续二十多天,每天躺上那张硬邦邦的治疗床。巨大的肿瘤压迫着,我呼吸费力,一边忍着不咳,一边在心里默数机器运行的声响,告诉自己:“快了,再转几圈就能起来了。”

第一次出院后,头发开始大把地掉。妈妈帮我梳头,卷发一团团落在手里,很快就装满了一个小垃圾桶。我干脆去了理发店,让师傅直接推成了光头。没戴假发,因为治疗带来的潮热一阵阵的,假发戴上去像顶了个蒸笼。我终于懂了,为什么办公室里的前辈总在桌上放个小风扇。

副作用层层叠加。放疗在胸口和后背留下了深褐色的印记,像我的“勋章”。后来做预防性脑部放疗时,脸上要紧紧扣着一个网状面罩,结果头顶的皮肤被照得黝黑,后脑勺的头发却还在,活脱脱一个“地中海”造型。最难受的时候,连咽口水都像吞刀片。

有些人会问我,治疗是不是特别可怕。我现在的回答是:可怕的不是某一个药名,而是你得接受,生活会被完全打乱,身体也会一度不像自己的。可再难受,很多时候该做的治疗还是得做,因为病情不会因为害怕就停下来。

看到病灶缩小的时候,我当然高兴,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最艰难的阶段熬过去后,PET-CT显示,活跃的癌细胞暂时看不见了。但那个15厘米的肿块并没有消失,它像泄了气的皮球,萎缩成一片疤痕组织,紧紧粘连在肺静脉上。胸外科的专家会诊后,遗憾地摇头:“位置太危险,手术风险极高,很可能下不了台。”

千辛万苦走到这里,却没办法把这个“哈密瓜”彻底拿走。

大概14个月后,我的复查结果又出现了变化。那段时间门诊跑得很勤,每次等报告都很煎熬。医生拿着片子看很久,我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其实也能猜到几分。前面标准治疗已经做过,再往后怎么走,确实会更难。

我接触到临床试验,是在标准治疗遇到瓶颈的时候

有一次门诊,主任跟我提起了另一件事:医院里有一个针对小细胞肺癌的靶向治疗临床试验正在开展,问我要不要进一步了解。,探索的是靶向治疗的新方案。你有靶点,或许符合他们的入组标准。这不是拿你当‘小白鼠’,而是国际上一种有前景的新思路,目如果你和家里人愿意,可以去详细了解一下。”

说实话,听到“试验”两个字,家人本能地担忧。大姨特地打电话来:“钱不够咱们想办法买房子也能治,别去冒那个险。”但老公和表弟查了很多资料,发现这种疗法在国外已经有了不少突破,只是在还处于临床验证阶段。对我而言,怕的不是尝试,怕的是面前没有路可走。

我抱着了解看看的心态,见到了研究团队的医生。他们花了很多时间,把可能的获益、潜在的风险、需要配合的检查,一项项讲得非常透彻。最后签下那份厚厚的知情同意书时,我心里反而有了一种奇怪的踏实感。

我想把这一点说清楚:临床试验不是适合所有患者,也不是最后一步才被动考虑的事。它有严格的入组和排除标准,不是想参加就能参加。研究医生会评估肿瘤类型、病情分期、既往治疗、身体状况、实验室指标,必要时还会结合病理或分子检测结果。能不能入组,最后要以正式筛查为准。

后来,我顺利入组了。靶向治疗和化疗的感觉截然不同。以前化疗一躺就是大半天,副作用排山倒海;现在是定期的输液,身体上温和了不少。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它没有风险。研究医生每次都会提醒我留意免疫相关不良反应,按时复查肝功能、甲状腺功能、血常规和影像,任何不舒服都要及时说。

最让人意外的是,两三个周期之后复查,片子显示,肺里那个顽固的“疤痕”区域,居然开始缩小了。

当时管床的年轻护士比我还高兴,非要跟我击个掌。她说:“姐,你这效果也太好了!”那一刻的感觉很复杂,我觉得自己不仅仅是在接受治疗,也可能在帮后面的病友,探一探这条路是否可行。

生病以后,我学会的一件事是别硬撑

这场病逼我学会的最重要一件事,是放下无谓的“自尊”。以前总觉得凡事自己扛,病了才发现,一个人真的撑不下去。我不得不敲开邻居的门:“姐,我实在开不了车了,能麻烦您送我去趟医院吗?”学校的同事们默默排了班,帮我接送孩子、买菜做饭。家人轮流陪我复诊、住院、拿药。这些事以前我会觉得“欠人情”,后来反倒慢慢想通了,能接住别人的善意,也是一种能力。

治疗之外,我也得给自己找一点能抓住的东西。不能去上班的时候,我就在家看书、写字,学点简单的画画。不是为了励志,也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多积极,只是因为一个人如果整天只盯着复查单和症状,会很容易被拖进情绪里。

我也给自己找了些小事做。不能去学校的日子,就在家看书、写毛笔字,甚至开始学画简单的画。如果你也在经历类似的艰难,我想说:你有权利好好休息,有权利不在任何时候都“强打精神”,更有权利向医生追问所有的可能——包括那些正在进行的临床研究

回头看,那个在九月不停咳嗽的自己,怎么也想不到接下来的路会是这样。但我一直记得最难熬的时候,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这会很辛苦,但它打不倒你。”

我后来回到了工作和学习里,生活没有完全变回生病前的样子,但也不是只剩下“患者”这一个身份。那颗曾经像哈密瓜一样堵在我胸腔里的肿瘤,确实把我的人生硬生生拐了个弯。可我不只是一个从癌症中走过来的人,更像是一个从“燕麦”丛中,重新找到方向的人。

(本文根据患者真实经历采访改编,人物为化名。文中提及具体诊疗方案仅代表个案,不构成医疗建议,请以专科医生的个体化评估为准。)

招募项目推荐

  • 进行中
    小细胞肺癌
    一项评价SY-5933片联合CT-707片在携带KRAS (G12C)突变的晚 期实体瘤受试者中安全性、耐受性、药代动力学特征和初步疗效 的Ib/II期研究
    项目用药:
    SY-5933片
    适应症状:
    实体瘤
    开展区域:
    北京、上海、河北、黑龙江、浙江、福建、山东、湖南、广东、广西、四川